Re: [問卦] 有可能我看到紅色跟你看到不一樣嗎?
Yo,brother,你們看到的,可能是同一種顏色.
黃色.
前面有許多人提到的色盲,其實答案就藏在這裡,若我們把色盲給剖開來,那麼其實色並不色,盲並不盲,正確來說,應該是接近「色覺辨認障礙」這一部分.
就讓神父來拾人牙慧一下,將各位brother的答案串聯在一起,色盲的人,是看的到顏色的,但是和常人不同,他們眼睛中的椎細胞,也就是人眼賴以辨色的部份,出現了問題.
我們將椎細胞的功能簡化,有些小椎椎負責紅色的部分,有些負責綠色的接收,有些則是負責blue,當其中一種出現了問題,那麼她負責的顏色就會出現辨認障礙,也就是色弱,嚴重一點的,就是色盲了.
注意,是辨認障礙,不是看不到.
如果是紅椎椎出了問題,紅色的蘋果並不會從我們眼前消失,而是被另一種顏色所取代,如果以RGBW來看,各種色盲所見,和正常人的差異如下:

紅色盲和綠色盲所見之紅色,是相近的深黃色,其中綠色盲眼中的紅綠兩色亦相近,因此答案就出來了,老師指著蘋果說,這是紅色,我看到的是紅色;你看到的其實是綠色,你以為我們看到的是同一個物品,但是不同顏色,我們誤認成同一種顏色.
但實際上,你們看到的蘋果都是
,只不過,一個說是紅色,一個覺得是綠色.一個人是紅色盲,一個人是綠色盲,老師代表的是普世的價值觀.
同一個物品,不同的顏色,這是有可能的,只要你們椎椎相異,看到的顏色也就不同,普通人的椎椎是紅綠藍,色盲者的椎椎是黃深黃藍,就像以下的照片:


就某方面來說,色盲者更具有視覺的優勢,就像是獵豹或著兔子的眼睛,他們可以在單純的世界中,區分那些擁有偽裝的動物,近而獵殺或逃避危險,一種顏色,不同解讀,可說是生存的智慧.
大多數的人類之所以會選擇五彩繽紛的世界,可能是為了藝術,也可能像孔雀一樣,為了選擇交配的對象,人類生存的環境並無明顯的威脅,所以我們椎椎才會把我們的世界調成各種不同的顏色,也許是要讓我們低頭看唉縫也說不定,總之,色盲者並不盲,純粹是另一種選擇而已.
紅綠交織是為黃,色盲者透過混色的椎椎,看到的卻是較為單純的世界,而普通人擁有較單純分明的黃椎跟綠椎,看到的世界卻是如此的複雜,這或許,有些人生哲理在裡頭.
至於如何能證明我們椎椎的善變性呢?其實不難,待神父玩弄一下各位的椎椎即可.
除了看同一種顏色不一樣的變化:

無中生有也是有可能的,look到黑十字中的小白點了嗎?

甚至,小椎椎也有所謂互補的功能,長期的注視某樣顏色,一回頭,該顏色就會出現在別種地方,例如以下的圖片:

一般看起來是很普通的白雪和星星,但是有些人的眼中會是如此:

為什麼呢?那可能是因為身在神父文看的太多,你正在看著神父文,一不小心,就補上了神父的顏色.
其實我們人的內心,也會產生各種顏色,往往會無意間的影響他人,例如在一起吃飯的時候,說話的時候,相遇,而互相打量的對方的時候.
這種顏色也和真正的顏色一樣,是相對的,有些人的顏色會讓人感覺溫暖,有些人則是冷俊的保護色,不同的人也會看到不一樣的,但多數時都是相同的,有時候會有些細微的變化,但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察覺.
所以我們說人間就像彩虹,卻不只有七種顏色,冷暖相混的白,一無所有的黑,或著是無暇的雪,玷染的涅.
過去,曾經有過一個追逐顏色的孩子.
她的名字叫做茉莉,是神父從前在畢大大工作時,遇見的一個小女孩,每當神父在洗尿布的時候,她都會聚精會神的在旁邊看著.
尿布上面有許多顏色,像是咖哩的黃色,苦茶般的青色,隨著每日的食材略有不同,神父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洗好,晾乾,盡量弄成接近白的顏色.
當我在掛尿布的時候,茉莉也會跟來,看著那些漂浮的尿布,在我的眼中,那是在尋常不過的事物,但是她卻看的很認真。
「妳喜歡尿布嗎?茉莉。」
每當我好奇的問她,她都會甩著棕色的馬尾跑開。
在畢大大裡,每日都有固定的課表,上午會有一些美勞或音樂等課程,晚上會搞些團契之類,當然這和神父是沾不上邊的,神父只是個打雜的,不過有天修女突然對我說:
「嘿,神父,下一節課就由你來上了,我要去買些節日用品.」
「那你要給我多少錢阿?」
修女「嗄」了一聲,一副你這等級也想領金幣的神情.
「呃,沒有,我是說,要上些什麼呢?」
「聖誕節要到了,你就教他們畫聖誕樹吧!」
說完,她就開著她的Volvo S40走了.
神父於是照著她的吩咐,走進教室裡,開始發圖畫紙和彩色筆,這時,我發現茉莉也在其中.
「孩子們,今天我們要來畫聖誕樹.」
「無聊!」
「修女呢?怎麼會是你來上阿!」
「喂!這張紙怎麼那麼臭呀!」
小屁孩們七嘴八舌,讓人難以招架,神父觀察了他們一會兒,靜靜的說:
「各位,先說說你們對聖誕tree的印象吧.」
「還tree勒!」
「tree你個頭!」
「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喔!」
他們聒噪著,你一言我一語,卻沒人肯回答我,這讓神父陷入了窘境,就在這個時候,
「有很多裝飾.」
一個小小的,柔和的聲音說,
「還有一些會發光的蠟燭,下面擺了很多禮物.」
原來是茉莉,歐,真是可愛的天使呀!
「對對對,妳說的很好.」
「不過,我希望你們能畫一棵屬於自己、特別的聖誕樹.」
「比如說呢,」
不等他們回應,我隨即畫了一棵聖誕樹的輪廓,
「妳,就是妳,妳喜歡什麼東西呢?」
然後找了一位疏著公主頭的女生反問,
「我喜歡錢.」
她說,一臉得意.
「呃,那我們就可以在樹上畫錢.」
我說,然後在樹上添了些銅板.
「太少了!再畫多一點!」
她興奮的大吼,我無奈的又畫了一點,小孩們見了,都哈哈的笑著.
「可以改成美金呀!」
「紙鈔也不錯!」
成功的抓取了他們的注意,我又找了另一個帥氣的小男生,
「你呢?你喜歡什麼呢?」
「我喜歡麵包!」
他說,於是神父又畫了一些麵包,
「我不要這種的!我要法國麵包!」
神父只得把麵包改的長一些,他見了,開心的手舞足蹈,
「法國麵包!法國麵包!法國麵包!」
教室裡的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,小孩們紛紛取起筆,接過紙,開始畫他們的聖誕樹,我鬆了一口氣,卻看見茉莉悄悄的把自己的位置搬到角落,左顧右盼著,等到確認沒人在注意她的時候,才小心的作起畫來.
這勾起神父的好奇心,於是我假意巡察,然後慢慢的游到她的身旁.
茉莉畫的十分認真,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一個變態的存在,她的畫裡樹的輪廓已然形成,唯獨沒有添上色彩.她望著那些色筆發呆.
久久、久久,她才拿起一支紅色筆,把樹梢塗抹成一片艷紅.
「也許她是想畫楓樹吧!」
神父點點頭,但是那片紅卻越來越深,越來越廓,像是火舌般的蔓延開來.
好一會兒,她終於停筆了,茉莉的tree就好像在燃燒,我注意到,無論她中途換了幾枝畫筆,畫出來的都和其他人格外不同.
她開始用深黃色的筆描繪禮物和緞帶.
就在這個moment,一個小pi孩突然跑過來,指著茉莉的畫嚷嚷:
「阿哈哈,妳畫的好奇怪唷~」
god,這下子,一群pi孩們都湊了過來,
「畫錯了吧!」
「這什麼東西阿?」
「好噁心的聖誕樹喔~」
他們十分誠實的吐露自己的看法,茉莉難過的低下頭來,我卻找不到可以制止他們的方法.
接下來發生的事,令我無法想像,茉莉將筆丟在地上,奮力的撕開線條,那棵紅色的聖誕樹,就像受了傷一般,「啪」的一聲裂成了兩半.
茉莉一語不發的離開了教室.
留下了散落的色筆、錯愕的人們.
「好了,各位,回到位置上,繼續畫你們的聖誕樹.」
神父淡定的說,
「呃、對了,妳,就是妳.」
我指著公主頭,
「妳來負責管理秩序,鐘響時把大家的作品都收好,拿到辦公室裡.」
她乖乖的點點頭.
「我有事出去一下.」
神父用冷俊的眼神回顧著教室,學童們各各一副驚慌未定的樣子.
其實我也很驚慌,深怕茉莉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,我四處尋找她的下落,最後,再洗尿布的地方,找到了茉莉.
「hey,茉莉,」
我走到她背後,她蹲著,一隻手拿著鐵絲,應該是晒衣時掉落的吧,正在扎入自己的手腕.
「妳在做什麼?」
我淡淡的說,然後迅雷不急掩耳的,摘下了她手裡的鐵絲,丟向遠處.
「我想看看真正的顏色是什麼樣子.」
她咬著牙回答,已經有些血珠從白皙的皮膚上滲了出來.
「那妳看到了嗎?」
我問,她搖搖頭.
神父取出衛生紙,壓住她的手止血,茉莉沒有反抗,她就像隻疲倦的小貓咪.
「走吧.」
我抓起茉莉的小手,
「要回去教室嗎?」
她僵持著不肯起來,
「不,我們去尋找答案.」
神父眨眨眼睛。
我們走出畢大大,看到修女的S40停在外頭,看來她已經回來了,神父拿出珍藏已久的複製鑰匙,打開了車門。
「Yo,上車吧。」
「不會有問題嗎?」
「不用擔心,有形之物皆是神所賜與,而神要我們做什麼?」
茉莉想了一下,
「做神告訴你的事。」
「沒錯,神告訴我們要分享,所以我們要分享這台車。」
於是神父和茉莉就踏上了求取真知的旅程。
s40真不愧是娘們的車,連後座都會有兒童座,駕駛的地方也一整個充滿娘味,神父開著開著,小指不自覺的翹了起來。
茉莉坐得十分舒服,她一直望著窗外的景色,很快的,我們就到了目的地。
那是一個恬靜的住家,四周種滿了藤樹,看起來頗有法國風味,法國風味是什麼樣的風味?其實神父也不知道,因為我沒去過,大概是像悶屁一樣的味道。
我按了電鈴。
「神父,你來啦。」
應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,她是神父十分熟悉的人。
「你還帶了一個小beauty。」
她微笑的望著茉莉,她害羞的躲到我身旁。
「我來看June和July,她們在嗎?」
「在呀,你很久沒來了,她們都很想你。」
「oh~」
神父點了點頭,茉莉看著我,一臉疑惑,
「她們是誰呀?」
「呃,應該算是妳學姐吧。」
我說,這對姊妹其實是神父過去邂逅的人物,詳情請看驅魔篇.
「她們就在院子裡,我帶你們去吧。」
夫人說,
走到了後門,我準備拉動門把,
「妳準備好了嗎?」
「恩。」
茉莉點點頭,門「咿呀」的一聲,打開了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片若草,庭院中有一棵蜜柑色的樹,也許是陽光的關係,點點的金光,將她染了絨黃,垂下的枝條,微微顫動,就好像少女的髮梢。
June就在樹下,靜靜的看著書,July則站在她身後,替她編織頭髮。
一些紫蝶在她們身畔翩翩起舞,就像是雷諾瓦的畫般,明亮而溫暖,儘管,是在這樣寒冷的冬季。
茉莉看的呆了,我知道,她眼中的風景和我不太一樣,不過,此時我們的感受卻是相同的。
真美阿。
「我們過去,和她們說說話。」
神父牽著她的手,走向眼前如詩般的兩人,July很快的察覺到來訪客人,停止了手邊的工作。
「神父,好久不見!」
「yo,你們兩個都變得好正點呀!」
July蹙了蹙眉頭,完全不想理會我,
「這位小妹妹是?」
她彎下腰來,打量著茉莉,
「妳好,我是茉莉。」
茉莉緊張的鞠了躬,
「哇,好可愛唷!」
她抱起了茉莉,在她臉上磨蹭,
「妳好,我是July姐姐喔!」
茉莉顯得優些醺醺然,神父在旁邊看著,十分的羨慕。
「June還是老樣子阿,這麼喜歡看書。」
神父捏了一下她的臉,
June嚇了一跳,「哇」的發出了可愛的聲音,
「別這樣啦。」
July說,握起姐姐的手,在上面寫了一些字。
「ㄒㄩㄢˊ...ㄅㄨˋ!」
她高興的說,在我臉上一陣亂摸,
一不小心,就摸到了茉莉,她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July趕緊又寫了一些字,她才又恢復笑容,
「ㄉㄧˊ ㄏㄠˇ~」
她對茉莉說,
「她是說『妳好』啦!」
July解釋,
「她看不見嗎?」
茉莉小小聲的問,
「恩,也聽不到。」
「那她怎麼會在看書呢?」
July笑了笑,
「我幫妳問她吧。」
她在姐姐的手上,又寫了一些字。
June意會過來,她抓起茉莉的手,放在她的書上,
那本書的內頁,並沒有字,而是一顆一顆的小突起。
她讓茉莉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滑過,然後緩緩的唸到:
「ㄅ一ˇ ㄏㄨㄥ 和 ㄉㄞˋ ㄉㄧㄤˊ~」
「是北風和太陽阿!」
神父點點頭,
June興致勃勃的講起故事,雖然大部分都很難懂,不過,茉莉似乎能明白,因為再說到一些關鍵字的時候,她都會用一些有趣的方法解釋。
「ㄨㄢ ㄉㄨㄢˇ 的 ㄉㄞˋ ㄉㄧㄤˊ~」
她說,舉起手,面向陽光,然後舒服的閉上眼睛。
就這麼說著說著,說了一個下午。
回去的路上,茉莉一直很沉默,她將手指頭放在唇邊,小小的腦袋,似乎在思考許多事情.
手腕上那道淺淺的傷口半閉著.
「嘿,茉莉.」
我說,
「看看你頭上的小東西.」
然後從她的頭上抓下一隻小蝶,已經停留許久了,她都沒發現.
「看過這種蝴蝶嗎?」
茉莉搖搖頭,
「在妳的眼中,牠是什麼顏色?」
「黑色吧?」
她有點不確信,
「恩,我看到的也是黑色,我想有些顏色我們看到的是相同的.」
「妳覺得牠看起來怎樣?美嗎?」
「不怎麼...美.」
茉莉說,
「那這樣呢?」
我將蝴蝶翻轉了過來,夕陽的餘暉映在牠弱小的翅膀上,反射出晶瑩的紫绀.
然後我又將牠轉了轉,不同的角度,顏色又有些微的變化,有時是寶石般的藍,有時又像是琉璃,或著是柔和的桔梗.
「這是....」
「這是幻色.」
「牠會引起光線的曲折,和一般的顏色不同,」
「普通的顏色,是吸收了某些光,遺留下來的,就是我們眼中所見的.」
「當然,妳和我,對於這些顏色的解讀有點不同.」
我湊近她,然後指指彼此的眼睛,
「太難了,神父,我聽不懂.」
茉莉為難的看著我,不過眼神卻無比的清澈.
「那我再告訴妳一件事情吧!」
「顏色終究會褪去,但是這種幻色,卻會一直留存著.」
我鬆開手,擁有幻色的蝴蝶,閃閃發亮的,飛走了.
「對妳來說,最美麗的東西是什麼呢?」
我對著茉莉問,她靜悄悄的,沒有回答.
也許她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,她深遂的眼眸,就像是琥珀般,各種不同的顏色從那小小的朣仁中,飛逝而過.
我知道下次要給她畫什麼了,就畫蝴蝶吧!擁有各種色彩,排列、組合,每一支都是如此的特別而且令人期待.
就像每一個我們一樣,tomoyo.

- 留言者: damody
- Email: t1238142000@gmail.com
- 網址:
- 日期: 2013-06-23 19:09:50
版主回覆:(08/10/2014 02:52:41 AM)
知道這個世界的意思,brother.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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