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政治更重要的,是是非
這幾天看到翠上有一篇文,分享自己的諮商經驗. 他認為自己的諮商師,無法確定他是否支持中國共產黨或武力犯台,所以想結束諮商. 這篇乍看之下,還以為紅色滲透進入諮商診所,後來看了一下,原來,諮商到一半,變成討論諮商師的意識形態. 諮商師一開始回答自己是佛教徒,政治上的立場是中立,他說,這對你的治療沒有幫助,你不需要知道我這些. 但是作者依舊不放心,他認為要知道對方的政治立場,才能感到安全,因為他覺得,他們談的議題涉及了權威和壓迫. 諮商師仍然面不改色的回答,「我不會討好你,諂媚你,也不會告訴你這些.」 作者雖然覺得諮商的效果很好,感受到幫助,但他不想把諮商費花在一個立場可能是敵對的人身上. 看到這,很多人都在責怪作者,但我覺得,問題還是在這個社會加諸給他的極端風氣,導致他認為,必須立場和自己保持一致,才能放心地被治療,看病,也要挑醫師,政治立場也是挑選的對象,他進入了二分法,不是同伴,就是敵人,而這份挑選,超越了自己的身體健康,心靈安危. 換位思考,如果這個挑選發生在醫生身上,會是什麼樣的?病患可以接受,醫生看病要分藍綠嗎?或者說,喔,這個病人是小黨的,會分我們票,我們不要醫治他,這個醫生是柯文哲,我不要給他看病. 我認為這個病患,很明顯是被認知作戰了. 他以為,他發現了對外的認知作戰,掌握了辨識敵我的學問,實際上,他是被內部認知作戰的那一個,什麼事,都無限上綱成認知作戰,解釋成認知作戰,即使是治療自己的醫生,也顯得可疑,要對方自我表態,才願意信任對方,把自己交給他. 這看起來很合理,在所謂「關係」之前,但他忽略了一件事,諮商師沒有欠你什麼,諮商費是他的能力報酬,你才是被幫助的那一個對象. 你也沒有去檢查他人意識的權柄,這只會使人感到不自由. 認知作戰的副作用,就是讓人們學習到了,如何用自己的方法,管控這個社會,鼓勵這個社會被管控,而自己是被挑選的人,永遠不會被管控,只會是被管控的世界的幹部. 在過去,沒有認知作戰這個術語,這門學科,人們照樣能反對中國,反對中國的統戰,不管是防備中國的黑心食品,還是滿地的五星旗,亦或是一群舔共藝人到對岸去唱國歌,慶祝中共的國慶,或是課本裡的土豆和馬鈴薯,混淆在一起. 人們依然可以用六四或者反送中,聲援在異國的人權鬥士,藉此映襯專制體制和民主體制的不同,使人們產生危機感,保護自己的家鄉,自己的民主. 如今,防止中共滲透,成為支...










%20(2).jpg)


.webp)
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