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工輔導老師不是沒用
我不知道現在社會風氣怎麼回事. 有說要廢掉社工的,有在那邊說輔導老師沒用的,然後說鄭捷會看海賊王就是在洗白鄭捷. 然後鄭捷明明已經執行死刑,卻還不斷跳針唯一死刑,這不像是在維護法律的正義,反而像是在說,光死刑還不夠,還要摧毀一切治療心理健康的方法,才能滿足我的憤怒. 提到校園輔導的重要性,改善輔導老師的待遇,遇到兩個完全相反的回應,要嘛,就是假裝同情老師,指責你怎麼可以推給教育,要嘛,就是說霸凌的同學被輔導後繼續霸凌,要輔導老師負一切的責任,把輔導老師當神一樣. 兩種截然相反的東西,都指向同一個地方,解決問題的方式,無論是心理輔導,還是生命教育,他們都認為沒有必要去做. 這感覺就像是要解決的問題一籮筐,前線的人已經很辛苦,快要檔不住了,沒人在乎問題,只想著自己,既然你無法解決全部,就乾脆不要解決,連剩下的一點善良的力量,都要拔除掉,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. 我只看到一群脆弱無助的野獸,在攻擊善良的人,因為他們比較好欺負,認為廢除一切社會上關於精神醫療相關的措施,自己的心理困境就解決了. 檢討善良,攻擊他人偽善,否定一切關懷與利他想法的存在,提倡對社會不信任與無條件懷疑他人,疑神疑鬼,輕視良知,這是台灣社會最新的文明病. 這些行為,恰巧說明了,心理衛生與輔導諮商的必要性,因為現在這個社會,問題已經越來越嚴重了,而人們沒有自覺,自己就是問題的來源. 以台北市為例,兒少自殺率升上新高,從2017年403人提高到2024年3998人,占率則從2017年的1.3%提高到2024年的7.9%,自殺率大概提升9倍. 2022年,自殺原因以「學校適應」及「家庭成員問題」還有「精神疾病(如憂鬱症)」為主. 我不認為,這種東西靠「回歸原生家庭」或者「廢除沒用的輔導室」可以解決的,因為家庭和學校本身就是問題的來源,更遑論還有大量的憂鬱症,這是精神醫療的專業領域,光靠無知的父母和沒有相關專業知識的導師,是不可能的. 關於鄭捷,學界公認的是「鄭捷的犯行與童年經驗凸顯出校園心理輔導制度的不足」,從他的自述可以看出端倪,「從小學五年級就開始計畫這起s人案,對於崁人s人的犯行一點也不後悔」,並供稱父母對他期望太高,「從小學時就想自殺,不過沒有勇氣,只好透過s人被判死刑,才能結束我這痛苦的一生。」 所以才會催生出「學輔法」,建置專業輔導體系,注意,這是在2014年,所以不要再扯那些我小時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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