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是賴清德
如果我是賴清德, 1. 台北沒有為台灣加分 2.台北不應面向中國 3.台北沒有扮演好領頭羊角色 我會將上述的「台北」改成「蔣萬安」,我不會讓自己代表台灣,讓蔣萬安代表台北,形塑整個台灣對上首都,中央對上地方,以一個總統來說,首都也是自己治理的一部分,我不會在縣市選戰戰南北,貶抑整個區域,來墊高自己的候選人. 尤其是在支持者慣於檢討選民的同時,這種說法,無疑是擴大衝突,讓本有的與選民的隔閡,火上加油,讓本來不利的選情,雪上加霜. 同樣的話語,沒有人會放在新北說,如果我想得到新北人的支持;這和韓國瑜貶低高雄「又老又窮」相同,但當時韓國瑜不是總統,台北人也不是高雄人,這種方式對台北人沒有用,也會被對手反將一軍,反而有將台北隔離於命運共同體之外,還有抹紅的疑慮,即使柯文哲主張兩岸一家親,姚文智和陳時中也不會說台北不應面向中國,而是說柯文哲不應該親中;如果是陳水扁,他會將砲火集中在對手,而不是擺高姿態對選民說教,那會令選民感覺自己被指責. 如果我是沈伯洋, 1. 我會使用庶民的語言,而不是學者的語言;無限城論壇、生態系、免疫系統,這些詞彙並不具體,很難讓人聽懂在說什麼,柯文哲在疫情時,也喜歡發明一些新名詞,例如同心圓掃描、冷區殲滅、熱區圍堵、精準疫調,這是他令人詬病之處. 2. 「請讓我傾聽你們的聲音,請讓我有機會和你站在一起,分享我對台北的想像」我會改成「讓我們聽見彼此的聲音,讓我們站在一起,實現心中對台北的想像」 「請讓我」看起來誠懇,但是偏向單向的請求;「我/你們」則有距離感,彷彿我們是不同的群體,如果訴求的是共感、同理,我會說「我們」,而不是說「你們」,我會用邀請,而不是請求,民主選舉比較像成為同伴共同追求目標;而不是像求婚誓詞,尋求不同個體的結合. 3. 雖說要爭取中間選民,但基本盤依然重要,被問到如何挑戰蔣萬安,我不會回答:「最重要的事情,並非基本盤,而是能提出願景」也不會說「無論今天基本盤長什麼樣子...」,這聽起來對自己的基本盤沒有信心. 4. 「抗中保台」並不是對方貼的標籤,而是我們自己的主張,蔡英文2020的選戰主軸,根植於反送中,反對一國兩制的宣言,台灣不能成為下一個香港,卓榮泰還提倡「抗中保台大聯盟」,它比較像被對手汙名化,而不是一種嫌惡的標籤. 如果我是忠誠的台派,遇到有疏失,我不會閉嘴,當作沒看見,然後乾脆讓己方陣營繼續犯錯下去. 我會...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