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一方



在北緯23度58分的時候

他站在燈台上大聲嚷嚷

他踩在數字上面對海洋

卻還是只敢用鍵盤輸入


幾個陳腐的音


他還在少年時就這麼做

現在前額漸漸的禿了

他還是

只會那個虛幻的音


沒人告訴他

女主角和他的小說根本不同姓

所以他還會在夢中驚醒

然後夢見她年輕的樣子

夢裡

她還是守著她的處子地


真正的處子其實是他自己

他很懷疑

在這幕劇中

他怎麼沒愛上男人

或著他根本就是個女


人呀

伊呀

他輕輕的摘起夕陽

當作是他

洋娃娃般的訂婚戒指

當作甜甜的

正在輕撫她的臉頰


那是只有一個人的

表徵遊戲


他以為他已經說過了

他以為他再也不用說了


但那四個字

還在更遙遠隱密的地方


就像在海洋裡懸浮的奶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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