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歐盟的選票從哪裏來?
小歐盟的選戰策略,反而是民進黨應該借鏡的,尤其是一些沒資源的參選者,甚至一般對政治有興趣,有志參選,毫無背景的平民,小歐盟的選舉方式,恐怕是你唯一能摸到政治一點邊的求生指南.
正如他們總召被出征以後,又被惡意截圖扭曲的談話「平均一人只有10多萬的選舉經費」,她們是靠高密度的社區拜訪與街頭深聊路線,換句話說,就是一個人拿著看板站路口,這看起來沒什麼,但如果你做的勤勞,做得比別人還多,還深入,那還是有一定的效果.
而她們的成員來自家長、親職教育與社工,性別友善等領域,說穿了,就是打入藍綠兩黨都接觸不到的選民層,而這些人就是所謂的中間選民,親子共學團的背景讓他們可以接觸爸爸、媽媽,所謂中產階級不關心政治的一群;社工的背景,讓他們可以接觸到真正的底層百姓,也就是連里民大會還是樁腳茶會都去不了的那種,也就是自己下一餐都不知道在哪,背了一堆債也不知道去哪申請協助,還管什麼政治?的那一群,而他們也是一票.
就防備統戰方面來說,有別於被滲透的宮廟和地方組織,她們可能拉住在地百姓避免被紅統洗腦,對抗統戰的本土力量,因為她們接住的,本來就是被漏接的那一群,民進黨政府如果要在社福、照顧弱勢這一塊要打中點,打中選民內心,恐怕還得請教她們,因為社會上多的是不知道、或者不願意尋求援助管道的弱勢民眾,以及過著滋潤的生活,高收入享受福利的低收入戶.
隔著一條街,外國來的(不說哪一國)過著愜意的生活,領補助,本地的居民,有重病的母親,眼睛已經看不見了,兒子卻不知道如何尋求協助,或者怕別人看不起的情況,比比皆是,這和台灣人的民族性有關.
她們雖然力量微小,但是在幫忙解決問題,也就是許多民進黨人和支持者的困惑,「民進黨做的那麼好,為什麼選民都不投他?」、「民進黨明明這麼努力,為什麼選民都看不見?」
性別方面,總召本身是女同,又能接觸到性少數中的少數,就跟民進黨過去會去爭取同志族群的選票一樣,但民進黨內勇於表態的是男同志居多.
他們拉的是對政治冷感,不願碰觸政治,甚或對政治一無所知,連票都不願意投的那種,是實實在在地「把餅做大」.
而正是因為她們了解她們,懂得社區的語言和他們的需求,不是跟你聊你是哪黨哪派,而是關心你、陪你聊聊,聊的是你的生活經驗,類似諮商的功效,所以才可以異軍突起,成為全台第五大黨.
她們的票,完全是靠自己爭取來的,跟藍綠無關.
而正如神父所說的,儘管看起來討人厭,你把本土的原生種S死了,就是外來種大舉入侵的時候,這就像麻雀看起來會偷吃稻子,但其實也會吃害蟲,你學中國那一套「除四害」認為麻雀是害鳥,把麻雀都S了,就會引來蝗蟲大舉入侵,破壞生態的平衡.
以這個陳宛毓來說,她參選新北三重蘆洲的議員,得到8122票,三蘆是很綠的地方,看起來跟民進黨立場相近的小歐盟又又又又要分票了對不對?
實際上,2018年,民進黨4席,國民黨3席,在小歐盟的參選年,民進黨6席,國民黨剩2席,小歐盟攪局的結果,是拉下國民黨一席,民進黨的席次還大幅增加.
而實際的受害者是時代力量,這一區,原本有時代力量的人參選,從2018的1萬3千多票,到2022年剩下3千多票,很明顯是流到小歐盟那裏去,當然,吸走最多的,是台灣民眾黨,拿下1萬4,他的父親是該區里長.
這就是為何小黨必然要合作,選區不互踩的原因,他們一方面要在藍綠的夾縫中求生存,一方面要對抗偽裝第三勢力的親中政黨,的來襲.
很多人攻擊小歐盟,其實也是在摧毀一種可能性,也就是一般人,沒背景沒資源的平民,也就是他們自己,參與政治的可能性.
他們對公民來說,不但不是毒藥,還是解方,BROTHER.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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