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黨面臨的惡意

 
這是每一天小黨政治人物都會面臨的惡意。

記得吳在二二八遊行時,低頭為受難者哀悼的時候,抬起頭,有陌生男子問她:「妳是不是支持男生去女廁?」

那一瞬間,她憤怒、錯愕,而且驚恐莫名。

這樣的問題,還帶有著性羞辱的意味,通常,再怎麼疑惑,也不會有人在喪禮上問這種問題,代表他不是來哀悼的,只是把這裏當成擂台,還是針對一名女性。

在亡者的面前。

也同樣是在今年二二八追思會,小歐盟的秘書長站在車上主持,同一時間,有人在網路上說她們是婦聯會的,背後有中國力量扶持。

這些網路上的流言蜚語,逐漸滲透入現實生活,小歐盟的總召,看見十年臉友在傳她是中共同路人;小歐盟的秘書長,有天突然被她的朋友問道,

「你們都是中配嗎?還是其實你有些背景,我一直不知道?」

當吳怡農邀請她們上節目,向綠營支持者介紹她們,關於她們小民參政的理念,他被洗版,要求退黨,終結政治生命-甚至指控他與她吃甜點。

這些攻擊,如果是針對藍白就算了,我不太明白,為何是發生在同樣抗中保台的人身上,做了對的事情,還要遭受千刀萬剮的指責,好像她們是毒素,她們是二等公民,只是因為,他們不是民進黨的。

你能想像一件事嗎?去參與太陽花的人,回家後發現一堆人指控你支持服貿。

這事,赤裸裸的發生在她們身上,昨天去抗議婦聯會,今天,就被打成婦聯會的人。

頭一次聽到小歐盟這個名字,依稀記得是在政論節目上,聽到鍾年晃稱讚她們,一群媽媽和歐巴桑們,靠著自己的雙腳,勤走基層、傾聽民意,爭取中間選票,成為全台灣第五大黨,曾幾何時,因為參與台權會舉辦的,聲援巴勒斯坦因戰火受害的婦女和孤兒,一個排隊等待發言的錯位照片,就被說成和統促黨站在一起。

然後那個稱讚她們胼手胝足自己掙來的中間選票,變成了她們分票的證明。

即使澄清了一百遍,她們沒有讓葉元之選上,她們的選票承接自民眾黨吳達偉,她們沒有讓魯明哲選上,該區本來就有不投藍綠的選民結構,他們不參選,選票會被新黨所以吸收,人們仍然是到處丟躑著謠言,一張圖片,看圖說故事。

蔡英文說:「在意見愈加分歧、討論容易被標籤化的時代」

「民主,不只是投票的權利,也是理解彼此、在不同意中仍願意一起前進的能力。」

王婉諭說:「民主,不只是投票那一天的事。民主,是當一個人開口說話的時候,他相信這個國家會回應他」

我想她們都同意,當一個人開口說話的時候,得到的不是標籤,而是至少能理解他在說什麼,即使不同意對方的意見,也能認知到,對方是獨立的個體,和自己同樣平等的存在。

即使同意自己的,也不用懷疑對方是否真心,把同意也解釋成一種不同意,那不是溝通,也不是討論,只是用一種惡意,逼迫對方臣服於自己,不管你同意或不同意。

我不同意這樣的台派。

抗中保台,保台尤為重要,保台,是保衛整個台灣,所有台灣人。

面對惡意,不能將惡意轉嫁到無辜的人,就算有衝突,也應該有底線的存在。

這條底線,不是保證互相毀滅,而是保證對方和自己一樣,是平等的存在。

關於對小黨的仇恨,我只見到有許多人,將面對藍白的無力感,遷怒到同樣在乎台灣的一群人身上,裹以ptsd的糖衣,四處假想他人何時會背叛自己。

所以對方必須無止盡的達到你的要求、符合你的期待,哪怕得犧牲自己的尊嚴與人格,這叫無視他人的存在。

如果你回到雅典去,問他們什麼是民主?他們不會回答「Demokratia」人民作主,而是回答「Isonomia」

平等原則。

因為他們見到了多數暴力,一群多數,會去欺壓少數,宣稱他們代表人民,少數,會去壓迫更少數,宣稱,我們代表你。

所以一個真正在乎民主的雅典人,不管是反抗波斯的侵略,還是僭主的暴政,都會說,「你先跟我談平等吧」,他們看太多穿紫衣的貴族,指著穿布衣的人們是叛徒,也看過暴民們將女數學家拖出去,亂石丟死,只是因為嫉妒。

我是名為變態的神父。

我是民進黨的支持者,是深綠,是獨派,也是台派。

我誓死維護小黨說話的權利,在他們遭受不公對待的時候,不吝惜說一句公道話,就算被亂棒打死也無所謂。

這不意味著我是ㄐㄐ支持者、時力的人,或是屬於小黨那一邊的。

而是因為Isonomia,平等原則,broth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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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弦:加油 為了未來的民主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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